我的女帝师尊是废柴

来源:fanqie 作者:命运奏鸣曲 时间:2026-03-06 22:49 阅读:56
我的女帝师尊是废柴林衍苏墨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的女帝师尊是废柴(林衍苏墨)

,脚步虚浮地回到那间破败的土屋。,他的脑子都是木的,耳边反复回响着那细微的金光破空声,眼前晃动着那个炼气二层修士化为飞灰的景象,以及……,均匀呼吸,睡得香甜的侧脸。,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绝对不是幻觉。,王莽两人屁滚尿流的逃窜,都真切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这怎么可能?。
她睡得毫无防备,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东西。

这副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柔弱可怜的模样,和那个挥手间让人灰飞烟灭的“存在”,根本就是两个极端!

“咕噜噜——”

一阵响亮的腹鸣从苏墨的肚子里传来,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舔了舔嘴唇,含糊地呓语:“……饿……包子……”

林衍一个激灵,触电般松开了扶着她肩膀的手。

苏墨身体一软,眼看就要滑倒在地,他手忙脚乱地又赶紧将她捞住,心脏砰砰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粗布衣衫。

他刚才……差点把这个能秒杀炼气二层的存在给摔地上了?

小心翼翼,近乎屏息地将苏墨安置在屋内唯一的木板床上,又扯过那条散发着霉味的薄被,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

做完这一切,他退到墙角,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土墙,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目光死死锁在苏墨身上,不敢移开分毫。

她到底是谁?

失忆的绝世高手?某种喜欢扮猪吃老虎的老怪物?

还是……被什么恐怖存在附身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无尽的麻烦和致命的危险。

他只是一个炼气一层的底层杂役,只想在这个陌生的修仙世界活下去,最好能活得稍微像个人样,仅此而已。

他一点也不想卷入任何超出他能力范围的漩涡里。

可是……赶她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已掐灭了。

巷子里那撮焦黑的痕迹就是最严厉的警告。

万一“赶走”这个动作,触发了她某种防御或者攻击机制怎么办?他可不觉得自已比那个炼气二层的跟班更抗造。

而且,看她平时那副除了吃就是睡、毫无心机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至少,在“吃饱”的状态下,她人畜无害,甚至有点……蠢萌?

林衍用力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已冷静下来。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弄清楚状况。

首先,苏墨的力量爆发,似乎与“饥饿”和“保护他”这两个条件有关。

第一次,在垃圾堆旁捡到她时,她饿晕了,醒来后收他为徒。

第二次,他出门找吃的,被打,她出现,秒杀敌人,然后……又饿晕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测:在她极度饥饿,或者感受到他(这个“徒弟”)受到致命威胁时,那种恐怖的力量才会被激发?

林衍看着床上因为饥饿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便宜师尊,眼神复杂。

这算什么?一个需要“充电”的、人形自走大杀器?

电量耗尽就休眠,受到刺激就过载保护?

他苦笑一声。

这个猜测很离奇,但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那么,下一个问题来了:怎么“充电”?

答案显而易见——喂饱她。

林衍的目光转向那个空荡荡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米缸,胃部又是一阵抽搐。

养活自已都已经千难万难,现在还要负责给一个“人形凶器”提供足以维持其(可能存在的)恐怖力量的能量?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可是,不喂饱她,万一她下次“电量”更低,真到危急关头掉链子了呢?

或者,万一饿极了,把他这个“徒弟”当成储备粮给“补充”了怎么办?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林衍就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必须弄到食物……更多的食物……”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恐惧化为了动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和危机感驱使着他。

他轻轻起身,再次检查了一下苏墨的状态,确认她还在沉睡,呼吸平稳。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土屋,轻轻带上门。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坊市。

青阳宗山脚下的坊市比杂役区热闹许多,人来人往,大多是外门弟子和一些散修。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售卖着丹药、符箓、法器胚子以及各种低阶妖兽材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灵植的清气和……食物的香气。

林衍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已忽略那些**的味道,直接朝着招工告示聚集的地方走去。

“招收矿工,包吃住,每日两块下品灵石!要求炼气二层以上,能吃苦耐劳!”

“百草园急需照料低阶灵植的杂役,要求木属性亲和,细心……”

“陈家商队临时招募护卫,护送货物至黑风寨,酬劳面议,要求有实战经验……”

一个个告示看过去,林衍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要求最低的,也需要炼气二层,而且竞争激烈。

他一个炼气一层,资质低劣,灵根都不知道是啥,身无长物,在这**本找不到像样的活计。

难道要去扛大包?那种纯粹的体力活,挣得极少,还经常被克扣,根本不够两个人开销。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摊位。

一个穿着管事服饰、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修士坐在后面,面前摆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新鲜银线鱼,十条一灵石,或等价粮食。”

银线鱼?

林衍心中一动。

这是流经青阳宗外围一条小河里的特产,肉质蕴含微弱灵气,味道鲜美,但极其难抓。

它们速度奇快,鳞片滑不溜手,对灵力波动又异常敏感,用渔网很难捕获,用手抓更是难如登天。

而且它们只在清晨和黄昏时分,在特定的河段出现。

所以,虽然**价格不错,但愿意花时间去抓的人很少,得不偿失。

但林衍没有选择。他别的没有,就是有时间,而且……他记得原主似乎对抓鱼有点野路子。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管事,银线鱼……有多少收多少吗?”

山羊胡管事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一下林衍寒酸的衣着和炼气一层的微弱气息,懒洋洋地道:“对,有多少收多少。

不过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那玩意儿不好抓,别浪费时间。”

“多谢管事提醒。”林衍行了一礼,没有多言,转身就朝着记忆中的那条小河走去。

他需要找点工具。

原主那点可怜的抓鱼技巧,是用的是一种**的、带有微弱麻痹效果的草汁,涂抹在特制的鱼叉上。

他回到破屋附近,避开可能被人看到的方向,采集了几种特定的草药,又找了一根相对笔直坚韧的木棍,削尖了一头。

等他准备好一切,赶到那条名为“玉带河”的河边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沉,将河水染成了金红色。

河面波光粼粼,偶尔能看到一道道银线一闪而逝,速度惊人。

林衍找了个隐蔽的河*,屏住呼吸,将捣碎的草汁仔细涂抹在木棍尖端。

然后,他趴在河边的草丛里,一动不动,如同石化了一般,连呼吸都放到最缓,灵力更是彻底内敛,不敢泄露分毫。

时间一点点过去。

蚊虫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叮咬着他的皮肤,又*又痛。

但他硬是忍着,眼睛死死盯着河面下那些游弋的银色身影。

一条体型稍大的银线鱼优哉游哉地游到了浅水区!

就是现在!

林衍眼中**一闪,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手中的木棍如同毒蛇出洞,快准狠地朝着那条鱼刺去!

“噗!”

水花轻微溅起。

木棍尖端传来的触感告诉林衍,他刺中了!但银线鱼生命力顽强,还在拼命挣扎。

他不敢怠慢,连忙将鱼挑起,迅速扔进带来的破鱼篓里。

那条银线鱼在鱼篓里扑腾了几下,渐渐不动了,身体表面很快覆盖上一层淡淡的银光。

成功了!

林衍心中一阵激动,但很快压下情绪,继续潜伏。

黄昏的捕捉窗口很短。

一个多时辰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河面上的银线也消失无踪。

林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查看自已的收获。

破鱼篓里,躺着五条巴掌大小的银线鱼,银光闪闪。

只有五条。

估计距离换取一块灵石或者等价粮食,还差一半。

但他已经尽力了。

长时间的潜伏和精神高度集中,几乎榨干了他本就稀薄的体力和精力。

带着这五条鱼,他再次来到坊市。那个山羊胡管事正准备收摊。

“管事,我抓到了五条。”林衍将鱼篓递过去。

管事看了看鱼,又看了看林衍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炼气一层,能抓到五条,算不错了。

不过五条不值一块灵石,给你半块灵石,或者等价五十斤普通灵谷,你选哪个?”

五十斤普通灵谷!

虽然是最低等的、蕴含灵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谷子,但足够他和苏墨吃上好几天了!

“我要灵谷!”林衍毫不犹豫地说道。

管事点点头,从身后的袋子里称了五十斤灵谷,用一个粗糙的麻袋装好,递给林衍。

扛着沉甸甸的麻袋,感受着那份久违的“充实”感,林衍几乎是热泪盈眶。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拥有如此“庞大”的粮食储备!

他不敢耽搁,趁着夜色,快步往回赶。心里盘算着,这些灵谷省着点吃,再配合野菜,应该能支撑几天。

明天继续去抓鱼,如果能抓到十条,就能换到一块灵石,那就可以考虑买点稍微好点的东西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一片黑暗。

“师尊?”林衍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心里一紧,连忙摸索着点燃了那盏只有一点点灯油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子。苏墨依旧躺在木板床上,蜷缩着身体,似乎从他离开后就没动过。

只是她的眉头紧锁着,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

林衍放下麻袋,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她:“师尊?你醒醒?”

苏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聚焦起来。

她瘪了瘪嘴,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到了极点:

“徒儿……你去哪里了……为师……为师快要**了……”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全然依赖他的模样,再联想到白天那恐怖的一幕,林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我去找吃的了。这就给你做。”

他生起那个小小的土灶,小心翼翼地量出两小碗灵谷,淘洗干净,加上水,开始熬粥。

浓郁的米香渐渐弥漫在破败的屋子里。

床上的苏墨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好香……徒儿,好了没有?”

“快了,再等等。”林衍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粥,心里踏实了一点。

至少,暂时不用担心被**的“师尊”给无意间“清理”掉了。

粥熬好了,林衍盛了满满一大碗,吹凉了些,端到床边。

苏墨几乎是抢了过去,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她意犹未尽地**碗沿,眼巴巴地看着林衍……以及他手里那碗明显少了很多的粥。

“徒儿……”她眨着大眼睛,充满了渴望。

林衍看着自已手里这碗稀薄的粥,又看看苏墨那瞬间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色,默默地将自已的碗递了过去。

苏墨欢呼一声,接过去继续埋头苦干。

看着她毫无形象、却吃得无比香甜的样子,林衍摸了摸自已又开始咕咕叫的肚子,无奈地笑了笑。

算了,就当是……投资吧。

他走到墙角,拿起之前摘的、已经有些发蔫的野果子,啃了起来。

果子酸涩,难以下咽,但能稍微垫垫肚子。

苏墨终于吃饱喝足,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自已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她看向坐在墙角啃野果的林衍,歪了歪头,似乎才注意到他还没吃。

“徒儿,你怎么不吃粥?”她问得理所当然。

林衍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纯净无辜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问道:“师尊……你还记得今天下午,在巷子里发生了什么吗?”

“巷子?”苏墨茫然地眨了眨眼,努力回想,“下午?为师一直在睡觉啊……好像做了个梦,梦到有**在吵,被你赶走了……

然后就好饿好饿……”

她说着,又摸了摸肚子,确认是饱的,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她……完全不记得了。

林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份恐惧和荒谬感再次涌上,但同时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低下头,继续啃着酸涩的野果,声音平静:

“没什么,师尊。你只是睡得太久了。明天……我再去给你找好吃的。”

苏墨闻言,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开心地点点头:“嗯!徒儿最好了!”

她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裹紧小被子,很快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再次沉沉睡去。

林衍坐在墙角,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久久无法入眠。

地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撮焦黑的痕迹,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淡淡的灼烧气息。

他这个白捡的、只会吃饭睡觉的废柴师尊,恐怕……真的是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而他这个便宜徒弟,未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一直、一直地……喂饱她。

他看了一眼床边那个装着灵谷的麻袋,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