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灵鹫宫少主!我邪君盖世!
,手指在她身上闪电般连点数下。,叶二**惨叫声戛然而止,喷涌的鲜血也奇迹般地止住了。,点穴这门武功,简直是居家旅行、**越货的必备神技。“少主,幸不辱命!”,兰剑已经稳稳地接住了那个被叶二娘甩出的婴儿,抱在怀里。“走!”苏白点了点头,一把抓住叶二**肩膀便走,“这里血腥味太重,不是久留之地。”,紧紧跟在后面。,一行五人便狂奔了十余里地,来到一片偏僻的树林之中。
苏白找到一个干燥隐蔽的山洞,将叶二娘和岳老三像扔麻袋一样扔了进去,对四女说道:“你们在外面替我**。”
“是。”
进入山洞深处,苏白迫不及待地伸出右手,抵在了叶二**小腹丹田处,开始疯狂吸纳她的内力。
原本,北冥神功有一个限制,那就是不能主动吸纳功力比自已深厚之人的内力。
但是,叶二娘和岳老三都被斩断了四肢,又被点了穴道,再加上一路奔波失血,如今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之中,早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这个禁忌自然也就形同虚设了。
随着心法疯狂运转,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内力洪流汹涌地涌入他的经脉之中,让苏白感觉经脉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但考虑到叶二娘命悬一线,根本没有太多时间给他慢慢消化,他也只能强忍着不适,先将这些内力一股脑地储存在膻中气海,之后再做打算。
全力运转北冥神功,叶二娘丹田中的内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她的头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忽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瞪得老大,再也没有了半点动静。
就在此刻,从叶二娘丹田传来的内力洪流也戛然而止,任凭苏白如何催动功法,也再吸不出丝毫。
苏白明白,这个作恶多年,犯下滔天罪恶的女魔头,已经彻底断气了。
内力、真气,本就是武者精、气、神的凝聚显化,人一死,这口气自然也就消散了。
死人,是绝对不可能有内力给他吞噬的。
苏白神色淡然地收回手掌,眼中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怜悯之色。
像这种以虐杀婴儿为乐的魔头,死一百次都难赎其罪。
他心中又岂会有半点不忍?
他如法炮制,将手掌贴到了岳老三的丹田之下,心法运转,继续着这饕餮般的吞噬。
片刻之后,岳老三也步了叶二**后尘,气绝而亡。
一连吞噬了两位成名高手的毕生功力,苏白只感觉自已的气海如同要爆炸的锅炉,激荡不休,疼痛难忍。他连忙盘膝入定,开始运转那篇魔改后的心法。
“先开辟手少阴心经!”
心念一动,膻中气海里那股狂暴的内力便化作一条怒龙,猛地冲向手少阴心经,以那“铸江河”的霸道法门,开始对经脉进行开拓与炼化。
在浩荡无匹的内力加持下,原本坚韧的手少阴经脉几乎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强行贯通。
原本狭窄如羊肠小道的经脉,在心法的运转和海量内力的反哺之下,被硬生生拓宽,变得宽阔无比。
如果说,之前的手少阴经脉只是一条潺潺的小溪。
那么现在,它就是一条足以行舟的宽阔大河!
心法足足运转了十二个周天,直到手少阴心经变得无比强韧坚固,苏白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内视膻中气海,发现里面的内力依然雄浑得吓人,于是毫不犹豫地牵引着内力,冲向了下一条经脉——手太阴肺经。
不久之后,手太阴肺经也在海量内力的冲刷和反哺之下,变得宽阔坚韧,可以容纳浩荡的内力奔流不息。
而此时,膻中气海里储存的内力,才仅仅消耗了四分之一而已。
苏白心中大定,又将内力依次引入手厥阴心包经、手三阳经脉、足三阴经脉……
直到他一口气贯通了十二正经中的八条经脉,才将从岳老三和叶二娘身上榨取来的内力消耗一空。
随着八条“江河”铸就,苏白只感觉周身的肌肉都变得无比紧实,线条分明,如同山脉般缓缓隆起,让他身上那件原本还算宽大的衣衫,都变得有些紧绷起来。
他的骨骼更是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爆响,正在发生着某种剧烈的蜕变。
经脉的增强,仿佛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进化,连带着他的肉身、骨骼、五脏六腑,都随之水涨船高,一同增强。
这种增强是全方位的,也是一个潜移默化的长期过程,并不会一蹴而就。
感受着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飞速变强的**,苏白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冒险击杀四大恶人,风险虽然极大,但这份收益,同样巨大到令人疯狂!
他从地上站起身来,周身骨节再次发出一连串炒豆子般的脆响。
他缓缓握紧拳头,只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在掌心汇聚,仿佛一拳就能打穿这片虚空!
砰!
他随手一拳砸在了身旁的山洞石壁上,整个拳头竟直接没入其中!
下一刻,一阵闷雷般的巨响从石壁深处传来,整个山洞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咔嚓!”
以他的拳头为中心,坚硬的石壁上瞬间开裂,无数道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要塌方了!”
苏白心中一惊,哪里还敢有片刻逗留,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化作一道离弦之箭,瞬间窜出了山洞。
他才刚窜出洞口,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震天巨响。
回头一看,只见那座小山洞已经彻底崩塌,无数巨石冲天而起,胡乱地砸向四方,扬起的尘土更是高达数十米,遮天蔽日。
叶二娘和岳老三的**,自然也随之被永远地掩埋在了这堆乱石之下。
任谁也想不到,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四大恶人”之二,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葬身于这片荒郊野外。
“少主,您没事吧?”四剑侍连忙围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苏白神色愉快,心情好得不得了,“咱们回去。如果还有机会,咱们顺手把那个段延庆也给做了!”
这“铸江河”之法虽然厉害到逆天,但实在是太耗费“燃料”了。
吸收了叶二娘和岳老三两个人的毕生功力,也才铸就了八条经脉。要想彻底完成奠基,恐怕还需要好几位同级别武林高手的功力才行。
一想到“恶贯满盈”段延庆那一身精纯的先天真气,苏白哪里能不眼馋?那简直就是移动的超级能量块啊!
梅剑秀眉微蹙,担忧道:“少主,段延庆是货真价实的先天高手,恐怕不好对付,咱们是不是要再小心一些?”
“按照你们的说法,所谓的先天高手,也不过是能以一敌千罢了。我,未必不能与之一战。”苏白此刻信心爆棚,语气中充满了傲然。
兰剑美目中闪过一丝惊异:“难道……少主您已经突破先天了?”
“那倒还没有。”苏白摇了摇头,“不过,对付普通的先天高手,想来应该不难!”
梅剑见他如此自信,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陪少主走这一遭好了。”
四女对视一眼,收拾好心情,与苏白一同原路返回。
片刻功夫,那片孤零零的民房便已遥遥在望。
苏白忽然一摆手,示意众人停下。四剑侍立刻令行禁止,停住了脚步。
梅剑凝神望向远处的民房,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一股陌生的气息,她心中一动,压低声音说道:“少主,好像……有人来过了。”
作为一个顶尖的江湖高手,她的眼力自然非同凡响。
离开的时候,她特意用心记下了叶二娘和岳老三那些残肢断臂掉落的位置。
现在,那些散落的肢**置看似没变,但仔细观察,实则已经被挪动过分毫。
“不错。”苏白点了点头,忽然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扬声喝道,“段老大既然来了,又何必畏首畏尾,藏头露尾?莫非是怕了我们这些小辈不成?”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出现在那破败的民房前。
此人双腿残疾,只能依靠两根粗大的铁杖支撑着身体。但他站在那里,身形却如山岳般岿然不动,无风自鼓的衣衫猎猎作响,颇有一番宗师气度。
他那张布满了狰狞伤疤的脸颊上,眉头紧紧皱起,冰冷刺骨的目光扫过苏白五人:“就是你们几个,杀了我的人?”
四大恶人之间,说到底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并没有多少真挚的感情。
但是,哪怕是一条狗,养久了也会有感情,更何况是朝夕相处多年的人?
老三和老二的惨死,让段延庆心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愤怒。
“不不不。”苏白摇了摇手指,笑得像只狐狸,“不只是他们两个。那个叫云中鹤的,也早被我顺手宰了。段老大,你这消息,有点落伍了啊。”
“哼!”
段延庆勃然大怒,双杖在地面上猛地一点,身形便如炮弹般激射而出,瞬间靠近众人!他手中钢杖一挥,一道凌厉无匹的指力气劲便破空而来,直扑苏白面门!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阳指?”
苏白身体只是一侧,便轻巧地躲开了这道攻击,并顺势出剑,剑尖直指段延庆的心口要害!
这一剑,剑势凌厉,快如闪电,恍若一道长虹划破天际!
段延庆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皮肤渗入骨髓,不由得心头大骇,急忙回杖格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震,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数步。
“少主!”
四剑侍见状大惊,当即就要拔剑上前助阵。
苏白一摆手,沉声道:“都退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全神贯注,凝神以待。
另一边的段延庆,此刻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强行用自已深厚的先天真气压**内翻腾的气血,心中震惊无比。
“这个小子,明明不过是后天境界,甚至连一丝内力都没有使用,光凭肉身的力量,却让我这个先天高手都感到有些把持不住!难道……他真是传说中那种万中无一的、天生神力的霸王之勇?”
想到这里,他再看了一眼旁边蓄势待发、剑气凛然的四位剑侍,心中已然萌生了退意。
打不过就跑,这一点也不丢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作为能横行天下多年的顶级恶人,段延行自然不会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而将自已置于险地。
然而,苏白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
他脚下凌波微步已然发动,身形飘忽不定,手中则施展出那套被他优化过的天山剑法,再次狂攻而上!
当!当!当!
一时间,剑光如虹,杖影翻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段延庆凭借着先天境界超凡的反应速度,才勉强能跟上苏白那快得离谱的出剑节奏。
但他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胆寒。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只是力气大得惊人,就连他的剑法,似乎也在战斗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飞速成长、进化!
刚开始交手时,他还能凭借自已先天境界的超凡反应能力,与之分庭抗礼。
可五十招一过,他竟然连对方的长剑都很难碰到了!苏白那刁钻诡异的出剑角度,折腾得他险象环生,只能狼狈不堪地闪躲,毫无还手之力。
百招一过,他的身上已经多出了五六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将青衫染红。
“走!”
段延庆心中再没有半点侥幸,牙关一咬,硬扛了苏白一剑,不顾肩上伤口鲜血狂飙,身形猛地向后飘忽而退。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长发观音,花子邋遢!”
正在这时,却听苏白口中不急不缓地沉声吟唱道。
段延庆逃跑的身形不由得猛地一顿,如遭雷击。
他这一生有两大执念,一是夺回本该属于他的大理皇位,二就是找到当年在天龙寺外,那个救赎了他的“观音娘娘”。
闻听此言,他心神顿时大乱!
正是这刹那间的心神失守,直接让段延庆彻底丧失了最后逃生的希望。
只见他眼前剑光一闪,他便感觉双臂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失去了双手,双腿又早已残疾,曾经不可一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量。
“你……”段延庆双眉紧锁,剧痛让他的脸都扭曲变形,但他却浑然不在意身上的伤势,反而急切地问道,“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苏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他身上飞快地点了几下,为他止住了流血,反而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样,用你的一阳指功法,来交换你女人和你儿子的消息,这笔买卖,如何?”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段延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动。
“你没有选择,只能选择相信我。”苏白的神色淡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不然,你就只能带着这个天大的遗憾,下地狱去了。”
段延庆冷哼一声,沉默了足足数息,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
“爽快!”苏白赞叹了一声,“说吧。另外,别试图用假的秘籍来糊弄我,我会去验证的。到时候,你虽然死了,可你的宝贝儿子……恐怕就要遭殃了哦。”
段延庆身体一震,收起了心中所有的小九九,缓缓说道:“放心,老夫还不至于用此事来**你。”
随即,他便将一阳指的心法口诀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
以苏白如今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只听了一遍,便已将所有心法牢牢记下。他又在心中稍加印证,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放过了段延庆。
“你当年在天龙寺外遇到的那个女人,是大理镇南王的王妃,刀白凤。因为段正淳**成性,处处留情,她为了报复自已的丈夫,才与你……结合,后来便诞下了段誉。”
“段誉?”段延庆瞪大了双眼,口中喃喃自语,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我儿子……居然是大理的世子?这么说……这么说,岂不是……”
一想到自已的亲生儿子,未来能够名正言顺地登上大理国的皇位,段延庆心中那股积压了数十年的不甘与怨恨,竟如同冰雪般缓缓消融。
就连他眼神中那股深入骨髓的暴戾之气,也渐渐散去了。
“多谢……”他由衷地说道。
苏白轻笑一声:“不必来这些虚的。段先生还是把你身上这身精纯的先天真气,送给我当谢礼就好。”
说罢,也不等段延庆答应,便径直将手掌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北冥神功,再次疯狂运转,开始了新一轮的吞噬!
“啊……”
段延庆只感觉丹田之中,那苦修了一辈子的先天真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狂泄而出,他想要阻止,却又根本无能为力。
毕竟,他现在四肢尽失,又被封住了穴位,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是个彻底的废人。
就算对方大发慈悲放过他,他这样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就此一死,反而能让自已的儿子身份的秘密,再也没有被揭开的可能,这样反而更好。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他心中再没有了半点反抗的心思,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最终来临。
一刻钟后。
随着最后一丝先天真气被抽离身体,段延庆只感觉浑身的力气也骤然消失,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少主,这……难道就是尊主所说的那门北冥神功吗?”梅剑看着段延庆那具形如枯木的干瘪**,忍不住出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事实上,经过苏白识海中古玉魔改之后的北冥神功,比原版的要霸道得多。
原版的北冥神功,可不会把人吸成一具干尸。
此功在苏白的手中,已经无限趋近于魔道功法了。
不过,来自于信息爆炸时代的苏白,讲究的是极致的实用**,对于功法是正是邪这一点,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苏白点了点头:“不错。给我**,等我炼化了这些真气,再教给你们一些保命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