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争又抢收个纨绔当皇帝

来源:fanqie 作者:帝七夜 时间:2026-03-05 11:05 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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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就是被掉包的大小姐?”

张妈往地上啐了口,“穿得还不如我院里的狗。”

李婶用团扇挡着嘴,声音却飘得老远:“听说在那种地方待过呢,一身腥气,也敢往咱们顾家走。”

“哪种地方啊?”

“就是烟**巷的青楼啊!”

“哎哟哟……可真够脏的!”

捂鼻,扇风,像是见了瘟疫。

“快别说了,” 王伯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袋锅子敲得邦邦响,“她那对爹娘,不就是被她亲手解决的?

狼崽子心性,进来了怕是要吃人。”

“天生的贱骨头!”

不知谁补了句,“跟咱们明薇小姐比,简首是云泥之别,也配姓顾?”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进顾南烟耳里。

她垂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记忆闪回到五年前。

“小**,养这么大,也该给老子回本了……”王屠户那张被酒精泡得浮肿的脸凑近,胡茬扎得她脸颊生疼。

顾南烟被按在草堆里,后脑勺磕在扁担上,疼得眼冒金星。

“放开她!”

养母刘翠花举着扫帚冲进来,木柄上还沾着猪食的馊水,却不是来救她的。

扫帚劈头盖脸砸在顾南烟身上。

刘翠花尖着嗓子骂:“不要脸的狐媚子!

才多大就勾引人!”

她拽着顾南烟的头发往门外拖,“留着也是个祸害,明天就给你找个好去处!”

所谓的“好去处”,是镇上最脏的人牙子。

刘翠花数着铜钱时,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钱串上,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成了山。

“这丫头看着瘦,皮肉紧,能卖个好价钱。”

顾南烟被捆着扔进马车时,最后看见的是王屠户蹲在门槛上抽烟。

烟圈慢悠悠飘起来,遮住了他眼里的贪婪。

青楼的雕花木床硌得骨头疼,*母兰妈妈手里的烙铁红得发亮,烫得空气都在发颤。

“不肯接客?”

兰妈妈笑里藏刀,烙铁往床柱上一戳,“滋啦”一声冒起白烟,“那就别怪妈妈我心狠了。”

趁兰妈妈俯身的瞬间,她猛地从枕头下摸出半块碎瓷片——那是她藏了三天的家伙,边缘锋利得像刀。

瓷片划破兰妈妈手背的同时,她翻身下床,反手就把碎片抵在了对方脖子上。

“再动一下,” 她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河,“这地就该染血了。”

兰妈妈吓得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这个瘦得像豆芽菜的丫头,用碎瓷片逼着看守打开了后门。

从那天起,这世上再没有能让她发抖的东西了。

那些打她、骂她、想把她踩进泥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还在等着她回去算账。

顾南烟刚跨进门槛,王伯那口带着烟味的唾沫就啐在她脚边,泥点溅上了她的粗布裙。

“哪来的野种,也配进咱们顾家的门?”

王伯磕着烟袋锅子,眼皮都没抬。

廊下的议论声还在嗡嗡作响,像一群挥之不去的**。

顾南烟没动,只缓缓抬起眼。

那双在底层淬过血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的刀,首首射向王伯。

“你说谁是野种?”

王伯被她看得发怵,却梗着脖子哼道:“难不成说我?

在青楼里混过的货色,也敢称大小姐——”话没说完,顾南烟忽然动了。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王伯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那力道狠得惊人,王伯踉跄着后退几步,半边脸瞬间肿起,烟袋锅子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主子说话,哪有奴才插嘴的份?”

顾南烟掸了掸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灰尘,“顾家的规矩,就是让你们对着主子嚼舌根?”

王伯的**张妈尖叫起来:“你敢**?!”

她刚要扑上来,顾南烟眼神一扫,指尖精准地捏住了她挥过来的手腕,反手一拧——“啊!”

张妈疼得脸都白了,骨头像是要被拧断,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穿得不如你家狗?”

顾南烟俯身,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你这条狗,现在不也跪在我面前?”

她抬脚,重重踩在张妈手背的青筋上,“再让我听见一句废话,就把你舌头割了,喂你家狗。”

李婶吓得手里的团扇都掉了,转身想跑。

顾南烟冷笑一声,抓起旁边廊柱上挂着的马鞭。

那是二公子顾然平日驯马用的,她手腕一扬,马鞭带着破风的声响。

“啪”地抽在李婶脚边的青石板上,火星西溅。

“说我一身腥气?”

顾南烟缓步走近,马鞭梢挑起李婶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我在泥里打滚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在暖房里喝茶嗑瓜子。

我手里沾血的时候,你们正对着假小姐摇尾乞怜。

现在我回来了,轮得到你们说三道西?”

她猛地松开马鞭,李婶瘫在地上,裤脚渗出一片湿痕,竟是吓尿了。

下人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还嚣张的嘴脸,此刻全成了惊恐。

顾南烟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每张惨白的脸,最后落在那几个嚼舌根最凶的人身上。

“从今天起,我顾南烟便是顾家大小姐。

谁再敢多嘴一个字,”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比青楼的烙铁更疼的滋味。”

说完,她抬脚往里走,破旧的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烟袋,留下一串冷硬的脚步声。

廊下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

像是在替这些狗仗人势的奴才,哭丧他们即将到头的好日子。

穿着月白锦袍的大公子顾准,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仆人,眼底闪动着冰寒的光。

却在转向顾南烟的瞬间,换了副神色,主动迎了上来。

顾准嘴角噙着温文尔雅的笑:“南烟,回来就好。

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别记恨明薇,她也是无辜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顾家会补偿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无辜?

不要记恨?

一家人?

呵呵——这是在给她警告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

顾南烟横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顾准被那一记眼刀,伤到了。

堂堂顾家大公子,被人当众翻白眼了。

没教养!

真得没教养!

顾准在心里骂娘,面上却不露分毫。

将人气出内伤的顾南烟,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脚踏进了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