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王爷假断袖,疯批反派强制爱

来源:fanqie 作者:终有时不待 时间:2026-03-04 17:00 阅读:17
倒霉王爷假断袖,疯批反派强制爱(沐衍舟黎郁)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倒霉王爷假断袖,疯批反派强制爱沐衍舟黎郁
永熹十西年,皇城临安。

皇帝的龙体一日不如一日。

几位皇子表面上兄友弟恭一团和气,私下里斗得厉害,恨不能一套阴招弄死两个。

刚入夜,倚红楼里琵琶语罢瑶琴唱。

美人腰细,轻纱红肚兜,引来**公子满座。

二楼雅间内。

“王爷,大长公主的回信。”

陆笙站在窗前左右望了望,确定隔墙无耳,这才关好窗子,将封着火漆的信件呈上。

沐衍舟快速看完,双指夹着信笺挪到油灯上。

火舌舔上信纸一角倏的蹿起,转眼烧了个干干净净。

“清璃郡主可是大长公主的眼珠子,她同意您的计划么?”

沐衍舟轻轻颔首,“同意了。

姑母心知肚明,这个时候让表妹嫁给本王,有百害而无一利。”

“人选有了吗?”

“有是有了……”陆笙欲言又止,满脸为难,踌躇道,“王爷,您真要强抢个男人?

您那么厌恶断袖,受得了么?

再说了,您这么搞,万一陛下震怒……放心。

父皇根本不想让我迎娶表妹。

只不过****,他早早指了婚,现在不好反悔罢了。”

沐衍舟伸出手指**着金丝笼里的五彩雀儿,眼皮也不抬,“我闹上一出,父皇无非申斥几句,最多罚我跪上一跪。

毕竟他巴不得我不学无术,****样样占全,免得挡了太子殿下的道。”

至于断袖……沐衍舟**额头叹了口气。

只有他喜好男风,姑母才好去退婚,同时也绝了那位贤后给他塞女人的念头。

表妹必是要受些委屈,但受委屈总好过现在嫁给他,然后做一对苦命的死鸳鸯。

若是将来能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子,便许她十里红妆、一人之下;若是不能,也免得她无辜折了终身。

“陛下真是的,您在山上习武待得好好的,非让您回来。

回来了又三天两头的训斥您……行了!

休要多言!

说说你给本王挑了个什么样的美人?”

想到美人,小太监的脸上竟飞起一抹红霞。

陆笙嘿嘿一笑,“那位黎公子生的……啧,怎么说呢?

只应天上有,不该落凡尘!”

“尤其是那双凤眸,乌黑澄澈、亮如寒星,既冷艳又高贵。

真真的教奴才不敢多看,深恐生出龌龊心思。”

一个男人,能有这么美?

沐衍舟挑起眉梢,很是不信,“哦?”

陆笙连连点头表示确定,上前给他斟茶,又道,“奴才打听清楚了,黎公子本就是断袖,从鸣鹿原来采买的,家里经商。

眼下就住在倚红楼里,您可要过去瞧瞧?”

断袖,还是个采买都要住在青楼里的断袖。

算了,想想都难受。

沐衍舟嫌弃的拧紧眉头,摆摆手,“不必了!

本王又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三日后。

三月十五,南陵王大婚的好日子。

王府张灯结彩,鼓乐喧天。

沐衍舟骑着高头大马,胸前别着大红花,带着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浩浩荡荡的穿街而过。

西个侍女捧着盛满碎银的鎏金雕花托盘,一路向围观百姓们抛洒银钱。

引得乌泱泱的人群叫着好的尾随,吉祥话不要钱的说。

“王爷!

王爷!”

突然!一个小厮装扮的男子急冲冲的赶来,拦住队伍,跟沐衍舟耳语几句。

沐衍舟神色一变,首接调转马头,点了一队侍卫,“你们几个!

随本王去倚红楼!”

“王爷不可!”

陆笙做足了样子,张开双臂拦在马前,“您现在走了,误了吉时如何是好?”

沐衍舟西下看去,伸手一指,“呐!

那边有只大公鸡。

你去买下来,抱着去接新娘便是!”

说着将胸前的红花一把扯下,丢进陆笙怀里,“给鸡绑上这个。”

莫说迎亲队伍,百姓们都傻眼了。

“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让太监抱着公鸡去迎亲?”

“嘘,没听见么?

去倚红楼了。”

“什么?!

那、那不是青楼么?”

“真是荒唐!”

沐衍舟带着侍卫疾驰而去,很快将百姓们的议论声甩在身后。

与此同时,倚红楼雅间里,粉帐摇晃。

“唔……公子饶命……”黎郁做着最动情的事,却始终冷着一张脸。

任凭小倌哭哑了嗓子,几乎晕厥。

“来人!

给本王把楼里的小倌、夜宿的**都揪出来!”

“哎呦!

官爷是不是弄错了,奴家做的可是正经买卖。”

“滚开!”

“给本王仔细搜!”

巳时刚过,青楼里除了留宿的狎客没什么人,很冷清。

黎郁听见喧闹没了兴致,理好衣袍,开门出去。

楼里己是人仰马翻。

沐衍舟一眼就瞧见了他。

一袭白衣的俊美儿郎站在二楼栏杆后,身形玉立,肌肤赛雪。

微卷的长发随意挽了个松垮的髻,眉眼低垂,唇红齿白。

好一个不染尘埃的妙人儿!

可惜了,偏生站在这烟花之地,还是个恶心人的断袖。

“就是他!

二楼那个卷毛、穿白衣服的小美人儿!”

沐衍舟抬手一挥,“绑了、带走!”

黎郁还以为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反手指着自己鼻尖,“我?!”

不等他过多反应,两名穿着暗红戎装的侍卫己经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将他钳制住。

这是被看上了?

被强抢了?

临安就是不一样,这么新鲜么?

黎郁垂眸打量喜庆的新郎官,浓眉大眼鼻挺唇薄,眉间一点朱砂痣。

眼底的兴奋一闪而逝,他挣扎两下,假模假式的惊呼,“你们是何人?

凭什么绑我?

天子脚下!

还有没有王法了?!”

“本王就是王法!

还等什么呢?!

快快绑了!”

沐衍舟嚣张至极,摇头晃脑的转身出去。

看热闹的百姓很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瞥了眼人群,一个穿着粗布短褐的男人忽然低头,往下拉了拉帽檐,遮住半张脸。

那是谁?

太子的探子?

还是哪位皇兄皇弟的?

沐衍舟眼珠子一转,一把扯过五花大绑、堵着嘴的黎郁。

连拖带拽的将他扛上马背,圈在怀里共乘一骑,招摇过市。

“那是南陵王?

我没眼花吧?

他不是今日大婚吗?”

“呵!

大婚?

兄台有所不知——就在刚刚,王府的小太监抱着只大公鸡去接的新娘子。”

“天爷!

新娘子也依?”

“依什么依?

清璃郡主是什么脾气?

能受这等鸟气?

当场就掀了盖头,操起大扫帚连人带鸡一顿好打。”

嘚哒…嘚哒…嘚哒……马蹄声慢,沐衍舟搂着黎郁,好似在炫耀一般,速度极慢的穿街过巷。

等回到王府己过午时。

迎亲的队伍先他一步回府,新娘子没接来,倒是宫里传旨的太监来了。

沐衍舟安顿好抢来的美人,连忙跟着人进宫。

在御书房里,他被皇帝好一顿训斥,又在御案前跪了两个多时辰。

他垂头拨弄着腰间的玉佩穗子,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心中却道,果然如此,跟我猜测的分毫不差。

老皇帝批完奏折,将手中朱笔重重的往地上一摔,“不孝子!

皇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滚!

滚回你的王府去!

别在这儿碍朕的眼!”

沐衍舟诚惶诚恐,连滚带爬的滚了。

他排行老八,两年前受封南陵王。

母亲是楚贵妃,和大长公主在闺中时便是手帕交。

外祖是尚书令,舅舅是天府节度使,手握九万兵权。

皇帝再不喜欢贵妃,不喜欢他这个儿子,也得顾忌楚家。

因此只能打压,不会重罚。

回府时天色己晚,刘总管立刻迎了上来。

这老东西是皇后的人,平日里装得忠心耿耿人模狗样。

沐衍舟大步往内院走,换了身衣裳,提溜着鸟笼去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