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中落,义妹竟成超绝冷酷杀手

来源:fanqie 作者:音尘寂然 时间:2026-03-17 22:08 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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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骨------------------------------------------“问天,这坛搬完了休息会儿,剩下的我来吧!”,他害怕莫问天摔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袖口挽得老高,露出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正呲牙咧嘴地搬着一个半人高的陶土坛子。“这种粗活……下人干的……”莫问天喘着粗气,“漫殊,谢谢你,等回了上城……回不去了,莫家没了。”漫离从旁边经过,她手里提着两桶用来清洗地面的井水,步履有些踉跄。她甚至没有看莫问天一眼。“我还活着,莫家就还在!”莫问天有些恼羞成怒,手上一滑,那个沉重的陶坛猛地倾斜。“小心!”漫殊瞳孔骤缩,想要伸手去扶。!,瞬间四分五裂。琥珀色的酒液流淌一地,浓烈的香气瞬间散开来。。,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莫问天。,脸色煞白,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地太滑了……叮铃哐啷的干什么。”、沙哑的声音从仓库二楼传来。。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咯吱”声。
他走到莫问天面前,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深深吸了一口气。
“知道这酒多少钱一坛吗?”大飞转动着手里的铁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一坛,和你命差不多。”
莫问天吓得瘫软在地:“我不是故意的!”
漫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恐惧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莫问天身前,低头:“飞哥,我们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慢慢还上。”
“慢慢还?”
大飞停下转动铁胆的动作,歪着头看着漫殊,眼神玩味,“你拿什么还?拿我的钱,还我的债?”
“飞哥……本来也是要倒掉的,您就放过他一回吧。”漫殊还想求情。
“让开。”大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漫殊咬着牙,没有动。
“让开!”大飞突然暴喝一声,一股强横的劲风扑面而来。
漫殊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两腿发颤,直到撞在身后的立柱上才停下。他体内气血翻涌,惊骇地看着大飞。
“一人做事一人当。”大飞蹲下身,看着瑟瑟发抖的莫问天,“你说是吧?”
“飞哥饶命!我家有钱!我让我爹……”莫问天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手伸出来。”
莫问天拼命把手往背后藏。
大飞失去了耐心,大手猛地探出,如鹰爪般精准地扣住了莫问天的右手手腕,强行扯到了面前。
“做错事嘛就要挨打。”
大飞看着莫问天那只细皮嫩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你是第一次,这一拳,算轻的。”
话音未落,大飞的左拳毫无花哨地砸下。
咔嚓!
“啊——!!!”
莫问天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他的右手掌骨在大飞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显然是骨折了。
大飞松开手,任由莫问天抱着手在地上打滚哀嚎。
他站起身,拍开一坛酒,慢条斯理地倒出来洗了洗手,将剩下的酒液倒在莫问天头上。
“弄快点,天黑之前把所有的酒都倒进河里。”
大飞转身离去,留下满地狼藉和周围帮众幸灾乐祸的笑声。
漫殊冲过去扶起莫问天,看着那只断手,眉头紧锁。大概率是骨折了,如果不及时医治,这只手就废了。
漫离默默地走过来,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她的眼神在莫问天的断手上只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波澜。
莫问天哆嗦着,狠狠盯着大飞的背影。
……
当晚,雨下的大了。
萤火街仓库的账房里,大飞正翻着一本账册,眉头紧锁。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把的短刀。
“你们三个。”
大飞合上账册,目光扫视着站在面前的三个人:漫殊、漫离,以及吊着一只手臂、脸色苍白如鬼的莫问天。
“柜上少了五十两。”大飞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在颤抖,“钱不多,我想知道,是谁拿的?”
漫殊心头一震。
五十两。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莫问天。莫问天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冷汗直流。
被打断手后,漫殊本想找两块板子帮他固定一下骨头,可莫问天消失了一个下午……回来的时候,手已经被医治过了。
漫殊不敢继续想下去。
“没人认?”大飞拿起那把短刀,用拇指轻轻刮了刮刀刃,“快点,我没空耗着,没点证据我都不会喊你们过来,要么你们三个都有份儿……”
他猛地一刀插在桌面上,只露一截刀柄在桌面上。
“飞哥……”漫殊刚要开口,他想说钱是他拿的,莫问天是再犯,恐怕大飞不会再给他机会。毕竟,莫问天是漫桢的儿子。
“是我。”漫离往前走了一步。
漫殊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漫离!你别乱说话!是我拿的。”
莫问天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漫离,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恐惧让他把话咽了回去,重新低下了头。
大飞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女。这个姑娘干活时不声不响,相当利索。
“你?”大飞拔出刀,绕过桌子,走到漫离面前,刀尖挑起她的下巴,“见了鬼了,底城有你们这种人。”
他瞥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莫问天,显然,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贼。
“钱呢?”大飞问。
“花了。”漫离平静地回答。
“花了?”大飞笑了,笑得肩膀颤抖,“五十两银子?你知道有多少吗?”
突然,大飞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戾无比,毫无征兆地出手,一把抓住了漫离的右手手腕。
“不准动!”
大飞暴喝一声,制止了正要冲上来的漫殊,“都不想活了?”
漫离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大飞。
大飞的大手猛地发力。
手指如铁钳般扣入漫离的手腕关节,猛地一拧。
咔吧!
清脆的骨骼脱位声响起。
漫离的右手瞬间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漫离的衣衫,她的脸色白得像纸,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跌倒。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叫。
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一滴,两滴。
大飞松开手,看着这个一声不吭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收起刀,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就这样吧,都给我滚。”
……
雨停了,夜深得像墨。
柴房里,漫殊颤抖着手,拿着两块木板和一卷布。
漫离坐在草堆上,右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整条手臂已经肿胀发紫。看得出来,大飞没有下死手,仅仅是让漫离脱臼。
“忍着点。”漫殊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通红。
“嗯。”漫离轻轻应了一声。
漫殊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漫离的断臂,摸索着错位的骨骼。他必须趁早把骨头复位,否则这只手就算废了。
“咔!”
漫殊猛地一用力。
漫离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整个人瘫软在漫殊怀里,汗如雨下。
漫殊紧紧抱着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么?”漫殊看着怀里虚弱的少女,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要替莫问天顶罪?”
角落里,莫问天正缩在那里。听到漫殊的话,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漫离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莫问天。
“因为……当我欠义父义母的,我没法看着他死掉。”
漫离的声音很轻。
漫殊心头巨震。
他看着漫离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也盈满了泪水。
“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莫问天喃喃自语,看着漫离那只被布缠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是庆幸。
第二天清晨。
当漫殊端着稀粥来到柴房时,发现角落里空空如也。
莫问天不见了。
直到中午,一个在街面上跑腿的小混混带来了消息。
“听说没?贵邦今天收了萤火一个人,是个断了手的,说是跟咱们飞哥有仇,投奔过去纳投名状了!”
“贵邦?”漫殊放下手中的活计,目光看向街道的另一头。
和讲究江湖规矩的萤火不同,贵邦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们没有底线,贩卖人口、打家劫舍,只要有钱,什么都干。
他们的龙头,人称“贵总”,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莫问天……”
漫殊念着这个名字,心底有一丝担忧。
他转过头,看向正用左手艰难地练习握刀的漫离。
漫离似乎没有听见,她的眼神专注而冰冷,一次又一次地挥动着手中的短刀。每一次挥刀,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