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寿宴,她问我:我那个女婿呢
结婚当晚,我发现老婆下面刻着别人的名字。
愤怒到极点的我当场就要离婚。
她哭着说那是她死去多年的初恋,跪着抱住我的腿求我别走。
“如果你跟我离婚,我立刻就在这屋里割腕**。”
就这一句话,让我心软了四年。
这四年里,她待我无微不至,仿佛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邻居们都说韩雅爱我爱到连眼神都离不开我半分。
可就在痴呆的岳母六十大寿时。
她忽然问韩雅。
“雅雅,我那个女婿呢。他怎么没来?”
我愣住了,以为她又犯病了,赶忙笑着回答。
“妈,您喝多了,我这女婿不是一直在这儿敬酒吗?”
岳母看着我轻声嘟囔。
“你不是他。”
我手心冒汗,僵硬地转头看向韩雅。
她平静地擦掉嘴角的油渍,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说的是我的初恋。他没死,就住在隔壁。”
......
“你说什么?”
我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红酒混着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大脑嗡嗡作响,整个寿宴的喧嚣仿佛都离我远去。
韩雅甚至没看我一眼,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
“林舟,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吓到妈了怎么办?”
我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没死?住在隔壁?”
“哪个隔壁?我们家隔壁?”
“对啊。”
韩雅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我曾以为盛满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不耐烦。
“陈瑾,你应该见过的,就是那个经常帮我们搬东西的邻居。”
陈瑾!
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笑起来一脸温和的男人。
那个我曾无数次感激过,还请他来家里吃过饭的男人!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所以,那个刺青上的‘瑾’字,就是他?”
“是啊。”
韩雅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多余。
“不然呢?我跟你解释过,那是我初恋的名字。”
“可你告诉我他死了!车祸死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在发颤。
寿宴上的亲戚朋友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韩雅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林舟,你发什么疯?”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今天是**生日,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
我甩开她的手,自嘲地笑出声。
“到底是谁让场面变得难看?韩雅,你骗了我整整四年!”
“我骗你什么了?”
她理直气壮地回视我。
“我告诉你那是初恋,是他没错吧?我只是记错了他的生死状况而已。”
“记错了?”
我简直要被她这无耻的逻辑气笑了。
“一个人的生与死,是能记错的吗?”
“有什么不能的?”
她蹙起秀气的眉。
“当年他家里人告诉我他出事了,我信了而已。谁知道几年后他又回来了?”
“那他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初恋没死?林舟,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们都结婚了,提这些过去的事情有意思吗?”
她句句都在指责我的小题大做,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一旁的岳母还在迷迷糊糊地念叨。
“陈瑾呢,我的好女婿怎么还不来?”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正是陈瑾。
他看到屋里的情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和。
“叔叔阿姨,雅雅,抱歉****。”
他把礼物递给岳母,柔声说。
“阿姨,生日快乐。”
岳母一看到他,立刻笑开了花,拉着他的手不放。
“哎哟,我的好女婿,你可算来了!”
我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韩雅快步走过去,自然地站在陈瑾身边,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对我说。
“林舟,陈瑾是客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模样,看着岳母对陈瑾亲热的笑脸,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被蒙在鼓里四年的傻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韩雅,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事情不都说明白了吗?”
“离婚。”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韩雅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走回我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
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林舟,四年前你就说过这两个字。”
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四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没长进。”
她直起身,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亲戚,然后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行啊,离婚。”
“有本事你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