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契遇见

三生契遇见

汤州的文德皇后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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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渊,司命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三生契遇见》,由网络作家“汤州的文德皇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景渊司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终南山青崖的雾,是浸了草木湿意的软,缠在半山腰,把采药女阿鹿的身影衬得愈发单薄。她背着半篓柴胡,裤脚卷到膝盖,沾着泥点的小腿踩着湿漉漉的山径,乌黑的头发用木簪挽着,几缕碎发被山风拂到颊边,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爹娘走得早,留给她一间溪边木屋,和一篓子行医的粗浅心得。阿鹿性子软,却不怯懦,山里的猛兽、陡峭的崖壁都没让她退缩过,唯独老人们常说的“青崖藏精怪”,偶尔会让她夜里心悸。可此刻,心悸被更强烈的...

精彩试读

终南山青崖的雾,是浸了草木湿意的软,缠在半山腰,把采药女阿鹿的身影衬得愈发单薄。

她背着半篓柴胡,裤脚卷到膝盖,沾着泥点的小腿踩着湿漉漉的山径,乌黑的头发用木簪挽着,几缕碎发被山风拂到颊边,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

爹娘走得早,留给她一间溪边木屋,和一篓子行医的粗浅心得。

阿鹿性子软,却不怯懦,山里的猛兽、陡峭的崖壁都没让她退缩过,唯独老人们常说的“青崖藏精怪”,偶尔会让她夜里心悸。

可此刻,心悸被更强烈的不忍取代了。

“轰隆——”惊雷破云,震得山林簌簌发抖。

一道白光划破雾霭,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带着刺鼻的血腥气,在湿冷的空气里漫开。

阿鹿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柴胡掉在地上,却没像往常那样转身就跑。

她咬着下唇,攥紧腰间的采药刀,一步一步挪向声响处。

雾色渐浓,那道坠落的身影愈发清晰——玄色战甲碎成了数片,暗红的血浸透衣袍,在落叶堆里积成一滩,顺着雨水往下淌。

男子长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即使陷在昏迷里,眉头依旧拧着,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然气场,像极了话本里说的,浴血的将军。

阿鹿蹲下身,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那刺骨的凉意惊得缩回手。

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伤口还在**流血,若是放任不管,不出半个时辰,这人必定殒命。

她顾不上害怕,从竹篓里翻出晒干的艾草和三七,用石头砸得细碎,借着雨水调成糊状,小心翼翼地敷在他最狰狞的一处伤口上。

草药的清凉刺痛让男子无意识地闷哼一声,喉间溢出细碎的血沫。

阿鹿心里一紧,动作更轻柔了些,嘴里小声念叨:“别怕,我不是坏人,就救你一命,不图你什么。”

她知道,不能让他留在山里淋雨。

可男子身形高大,阿鹿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勉强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一步一滑地往木屋挪,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裙,浑身冰凉,肩膀被男子的重量压得生疼,可她没敢停下。

偶尔脚下打滑,她也会先护住男子的身体,自己摔在泥里,爬起来拍了拍土,继续往前走。

“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对着昏迷的男子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善意。

终于挪到溪边木屋,阿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将男子扶到床边,自己也累得瘫坐在门槛上,大口喘着气。

油灯被她点燃,昏黄的光晕驱散了雾色和寒意,照亮了男子的脸。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即使面色苍白如纸,也难掩其出众的容貌。

阿鹿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般气度,或许不是寻常人吧?

可这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她摇了摇头压下去。

管他是谁,救人要紧。

她起身去烧热水,笨拙地清洗他身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清洗到胸口的伤口时,男子忽然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邃得藏着万千星辰,却覆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警惕,像受伤的猛兽,随时准备反击。

他攥住阿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是谁?

想干什么?”

阿鹿疼得眼眶发红,却没挣扎,只是仰起脸,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恶意,只有担忧:“我叫阿鹿,是这里的采药女。

你伤得太重,我救你回来的,没有坏心。”

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像青崖上的泉水,不含一丝算计。

景渊怔了怔,征战万年,他见惯了阴谋诡计、刀光剑影,从未有人用这样纯粹的眼神看着他,更从未有人在他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时,这般不计回报地施以援手。

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松开。

景渊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女,她浑身湿透,脸上沾着泥点,却笑得一脸真诚,像一道光,刺破了他万年征战的疲惫与阴霾,也让他第一次,触碰到了凡界最纯粹的温暖。

阿鹿见他松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又拿起草药,笑着说:“你别担心,我爹娘都是大夫,我虽学得不精,却也能帮你止血疗伤。

等你好了,想去哪儿都成。”

油灯的光晕里,她的笑容格外明亮。

景渊沉默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喉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

只是那冰封万年的心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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