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是早高峰。"
"那个路口我每天都走，太吓人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七点五十，东华路口。
如果不是球球拖住我整整十分钟。
如果不是我跟它纠缠，耽误了时间。
我现在应该已经...胃里突然翻涌起来。
我捂住嘴，冲向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好几下。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我拿出来，是组长催我去会议室。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脸，走出洗手间，会开得很顺利。
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球球知道，它知道我会出事。
所以它才那么拼命地拦我，而我推开了它。
会议结束后，我什么都没说，直接请了假。
冲出公司，拦了辆车。
"师傅，麻烦快点。"
我报了地址，手心全是汗。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倒退。
我掏出手机，想给大福打个电话。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又把手机放下了。
大福不会接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四十。
从公司到家，正常要四十分钟。
我盯着窗外，恨不得车能飞起来。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
我扔下钱，冲进电梯，按下楼层键。
电梯缓缓上升，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到了，门开。
我冲出电梯，掏出钥匙。
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两次才***。
门推开，客厅里静悄悄的。
球球趴在门口。
听到动静，它抬起头。
看到是我，立刻站了起来。
尾巴摇得飞快。
但它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蹲下来，伸出手。
球球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把头蹭进我怀里。
我抱住它，用力抱住。
它的身体在颤抖，我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对不起。"
我把脸埋在它的毛里。
"对不起，球球。"
"是你救了我。"
球球舔了舔我的手，然后整个身体都贴了过来。
像是在安慰我，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直到我的腿蹲麻了，我松开手，看着它。
它也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温柔。
我摸了摸它的头。
"以后，我再也不凶你了。"
球球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