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开局成少帅,系统让我当爹

民国:开局成少帅,系统让我当爹

会作诗的流浪汉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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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赐,张作霖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民国:开局成少帅,系统让我当爹》是大神“会作诗的流浪汉”的代表作,张天赐张作霖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已经冻得像铁板。雪花大片大片地往下砸,落在他的肩头、帽檐,积了薄薄一层。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两扇朱漆大门——门钉有碗口大,在灯笼昏黄的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帅府”两个金字,笔力遒劲。,哈着白气,朝门房里喊:“开门!大帅要的人带来了!”,是个三十来岁的卫兵,脸上带着不耐烦:“谁啊?大半夜的。大帅早年走失的那位少爷。”老兵压低了声音,但“少爷”两...

精彩试读


,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已经冻得像铁板。雪花****地往下砸,落在他的肩头、帽檐,积了薄薄一层。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两扇朱漆大门——门钉有碗口大,在灯笼昏黄的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帅府”两个金字,笔力遒劲。,哈着白气,朝门房里喊:“开门!大帅要的人带来了!”,是个三十来岁的卫兵,脸上带着不耐烦:“谁啊?大半夜的。大帅早年走失的那位少爷。”老兵压低了声音,但“少爷”两个字还是让张天赐心里一刺。,眼神像在估量一件货物。棉袄是补丁摞补丁,布鞋露了脚趾头,脸上冻得发青——除了那双眼,黑沉沉的,透着股说不清的劲儿。“等着。”卫兵缩回去,过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开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像老人在叹气。

张天赐迈过门槛,脚下是青石板路,扫得干净,但缝隙里塞着雪。院子很大,四面都是房子,廊下挂着灯笼,把雪地照得斑斑驳驳。正厅的门敞着,里头灯火通明,有人影晃动。

“进去吧。”老兵推了他一把,“大帅在里头。”

张天赐没动,目光扫过院子。

左边廊下站着几个穿军装的,正凑在一起抽烟,火星子在雪夜里一明一灭。他们也在看他,眼神里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轻蔑——就像看一只误闯进来的野狗。

右边廊下有个年轻女人,裹着貂皮大衣,手里抱着暖炉。她隔着院子望过来,眼神冷冷的,像在打量什么脏东西。

张天赐收回目光,抬脚往正厅走。

棉鞋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他:你不属于这儿。

正厅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带着一股子檀香味。

张作霖坐在太师椅上,穿着绸面棉袍,手里端着盖碗茶。他五十来岁,国字脸,眉毛浓得像刷子,眼睛不大,但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透。

张天赐站在厅中央,隔着五六步的距离。

他记得母亲——那个在他七岁那年病死的女人,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说:“你爹……是张大帅。”那时候他不懂,只知道**眼神里有恨,也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

后来娘死了,他成了孤儿,在奉天城里讨生活。捡过煤渣,卖过报纸,给戏班子跑过腿,什么苦都吃过。直到三天前,这个老兵找到他,说大帅要见他。

“抬起头。”张作霖开口,声音不高,但有种压人的气势。

张天赐抬了头,目光不躲不闪。

张作霖盯着他看了很久,从眉眼到鼻梁,再到下巴的轮廓。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响声。过了半晌,张作霖放下茶碗,叹了口气。

“像。”他说了一个字。

旁边站着的副官杨宇霆接话:“大帅,这眉眼确实像您年轻时候。”

张作霖没接话,又看了张天赐一会儿,才问:“叫什么?”

张天赐。”

“天赐……”张作霖念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谁给起的?”

“我娘。”

张作霖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说:“从今天起,你就住这儿。该有的份例,会给你安排。”

这话说得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公事。

张天赐没应声。

他知道“该有的份例”是什么意思——吃穿不愁,但也就这样了。私生子,还是早年走失的,在这个帅府里,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正厅侧门忽然开了。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二十出头,穿着笔挺的军装,领章是少将军衔。他长得白净,眉眼和张作霖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在俯瞰什么。

“爹。”他叫了一声,目光落在张天赐身上,“这就是……那个?”

张作霖嗯了一声:“小六子,这是你弟弟,天赐。”

张学良——人称“小六子”的奉军少帅,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里没什么温度,更多的是玩味。他往前走了两步,在张天赐面前停下,上下打量。

“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吧?”他说,语气像是在关心,但每个字都像针,“瞧这身衣裳,跟要饭的似的。”

厅里又静了。

张天赐看着张学良,没说话。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些年在街上讨生活,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看他,就是这种眼神。不是恨,不是讨厌,是一种纯粹的轻蔑,好像他连被讨厌的资格都没有。

“以后在帅府,规矩得学着点。”张学良继续说,像是在教导,“别把外头那些野习性带进来,脏了地儿。”

张天赐还是没应声。

张学良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沉默有些不悦。他转过头,对张作霖说:“爹,人既然找回来了,就好好养着。不过……有些事,您也得考虑考虑。”

张作霖抬眼:“什么事?”

“名分。”张学良说得很轻,但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咱张家在奉天也是有头有脸的,突然多出个私生子,外头人怎么议论?再说了,娘那边……”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清楚。

张作霖的脸色沉了沉。

张天赐站在那儿,感觉自已像个局外人,在听别人讨论一件与自已无关的事。风雪夜的寒冷好像渗进了骨头里,连炭盆的热气都暖不过来。

张天赐被安排在西跨院的一间厢房。

房间不大,但比他在外头住的窝棚强多了。一张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个衣柜。炕已经烧热了,被褥是新的,棉花蓬松。

带他来的老妈子姓王,脸圆圆的,说话带着奉天口音:“少爷,您先歇着。明儿一早,我给您送热水来。”

“别叫我少爷。”张天赐说。

王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叫啥?您就是少爷啊。”

张天赐没再说话。

王妈退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炭盆在墙角烧着,火光照着墙壁,影子晃动。窗外风还在刮,雪片砸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张天赐在炕沿坐下,手摸过被褥——是细棉布,软和。他想起娘生前盖的那床破棉被,棉花都结块了,冬天冷得像冰。

娘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说:“天赐……以后要是见了你爹,别恨他。是娘……没那个命。”

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娘不恨。

现在他明白了。

有些东西,不是恨不恨的问题,是连恨的资格都没有。就像他站在这帅府里,穿着破棉袄,看着那些穿绸缎、披貂皮的人——他们看他,就像看一只误闯进来的野狗。

张天赐脱下棉袄,挂在椅背上。棉袄已经湿了,沉甸甸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手指粗糙,关节粗大,掌心有老茧。

这是干活的手,不是少爷的手。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说笑声。张天赐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

院子里,刚才在廊下抽烟的几个军官正往这边走。其中一个高个子的说:“……真住进来了?大帅怎么想的?”

另一个矮胖的嗤笑:“能怎么想?毕竟是亲生的。不过嘛……也就养着呗,还能咋的?”

“少帅那边可不乐意。”

“换你你乐意?突然冒出个弟弟,还是个私生子,分家产呢?”

几个人笑成一团,声音在雪夜里格外刺耳。

张天赐放下窗帘,走回炕边。

他没生气,也没觉得委屈——这些年,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他只是觉得,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冷。

不是风雪冷,是人冷。

半夜,张天赐醒了。

不是冻醒的——炕很热,被褥也暖和。是饿醒的。

他从下午到现在,一口饭没吃。带他来的老兵只给了两个窝头,路上就啃完了。到了帅府,没人想起该给他弄点吃的。

张天赐坐起来,听着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声。

窗外风停了,雪还在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他下了炕,穿上鞋,推开门。

廊下挂着灯笼,光晕在雪地上铺开。西跨院不大,除了他这间厢房,还有几间空屋子。院子中间有口井,井台上结了冰。

张天赐走到井边,从桶里舀了一瓢水——水冰凉刺骨,但他还是喝了几口。冷水下肚,饿劲稍微压下去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帅府的主院方向。

那边灯火还亮着,隐约能听见唱戏的声音——是留声机在放,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唱词。张作霖喜欢听戏,这是奉天城里都知道的事。

张天赐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到厢房门口,他忽然停下。

脑子里,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耳朵听见的那种声音,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冰冷,机械,不带一丝感情:

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

最强奉系系统启动中……

张天赐僵在原地。

那声音继续:

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张天赐

身份:张作霖私生子,奉军潜在继承者

当前任务:无

震惊值:0

可用奖励:暂无

张天赐的呼吸停了。

他四下看了看——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雪落的声音。这不是幻觉,那声音太清晰,每个字都像刻在脑子里。

“谁?”他压低声音问。

没有回应。

但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新手引导开启

任务发布:整顿帅府卫队军纪

任务描述:帅府卫队存在**、**百姓等**行为,请在24小时内完成整顿

任务奖励:毛瑟98k**生产线图纸

失败惩罚:无

是否接受任务?

张天赐的脑子一片空白。

系统?任务?奖励?这些词他听都没听过。但“毛瑟98k**”他知道——那是德国最新的**,比奉军现在用的汉阳造强多了。

如果有生产线图纸,就能自已造枪。

这个念头冒出来,像野草一样疯长。

张天赐想起今天进帅府时,门卫那种轻蔑的眼神;想起廊下军官抽烟说笑的样子;想起张学良那句“跟要饭的似的”。

如果他有枪,有兵,有实力……

“接受。”他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任务接受成功

倒计时:23小时59分59秒

提示:卫队**证据可在西跨院后墙根处找到

声音消失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风雪声。

张天赐站在那儿,手心里全是汗。他不知道这“系统”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从哪儿来。但他知道一件事——机会来了。

改变命运的机会。



天刚蒙蒙亮,张天赐就出了门。

雪停了,院子里白茫茫一片。他绕过厢房,走到后墙根——那里堆着些杂物,破筐子、烂木板,还有半截磨盘。

他蹲下身,扒开积雪。

雪下面埋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纸——有借据,有赌账,还有几张按了手印的欠条。借据上写的都是卫队士兵的名字,金额从几块大洋到几十块不等。

赌账更详细,某月某日,谁输了多少,谁赢了什么。

张天赐一页页翻过去,心里有了数。

卫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这些兵仗着在帅府当差,在外头赊账、**,甚至还有强占民女的事——欠条上写着“以女抵债”。

他把油纸包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正要起身,身后传来脚步声。

“哟,起得够早啊。”

张天赐回头。

是昨晚那个矮胖军官,姓刘,是个连长。他叼着烟,眯着眼,上下打量张天赐:“找什么呢?这后墙根可都是破烂。”

“随便看看。”张天赐站起来。

刘连长走近几步,目光落在他怀里——油纸包的形状很明显。他笑了:“捡着宝了?啥好东西,拿出来瞧瞧。”

“没什么。”张天赐说。

刘连长的脸沉下来:“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这帅府里,规矩得懂——见了长官,得敬礼。东西,得**。”

张天赐看着他,没动。

刘连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那双眼睛太黑,太平静,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眼神。但他很快压下那点不安,伸手就要抓油纸包。

张天赐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刘连长。”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你上个月在‘如意赌坊’欠了八十块大洋,拿军饷抵的。这个月又在‘春香楼’赊了三十块,说下个月还——有这事吧?”

刘连长的脸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查查账就知道。”张天赐继续说,“还有,你手下那个王老三,上个月强占了老李头的闺女,逼人家写欠条——这事,你知道吧?”

“放屁!”刘连长急了,伸手就要**。

张天赐没躲,反而往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刘连长骨头生疼。

“刘连长。”张天赐盯着他,声音压得更低,“我要是把这些东西交给大帅,你说,你这连长还当不当得成?”

刘连长的额头冒汗了。

他看着张天赐,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只野狗,这是头狼。饿急了眼,会咬人的狼。

“你……你想怎样?”他声音发颤。

张天赐松开手,退后一步。

“两个条件。”他说,“第一,今天之内,把你们连所有**的事,自已报上去。第二,从今天起,西跨院的事,别打听。”

刘连长咬着牙,没说话。

张天赐笑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刘连长,我是私生子,没名没分。但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帅的儿子。弄死个连长,你觉得,大帅会怪我吗?”

这话像盆冰水,浇在刘连长头上。

他想起昨晚张学良的态度——少帅不待见这个弟弟,但大帅……大帅看这私生子的眼神,很复杂。那种复杂里,有愧疚。

如果真出事,大帅会保谁?

刘连长不敢赌。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

张天赐点点头,转身走了。

刘连长站在雪地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打了个寒颤。他想起老家的一句老话: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这个私生子,刚才一句没叫。



早饭是在西跨院自已吃的。

王妈送来的——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粥是小米粥,熬得稠,馒头是白面的,还冒着热气。

张天赐吃得很慢。

每一口都嚼透了才咽下去。这些年,他很少有吃饱的时候,更别说吃这么精细的粮食。大多数时候,是窝头就咸菜,或者菜汤泡饭。

正吃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两个人——张学良,还有昨晚那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张学良已经换了军装,领章擦得锃亮。女人也换了衣裳,是件藕荷色的旗袍,外面披着狐皮斗篷。

“哟,吃着呢。”张学良走进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伙食还行吧?比外头强多了。”

张天赐放下筷子,没起身。

张学良皱了皱眉,但没发作。他在桌边坐下,那女人站在他身后,眼神依旧冷冷的。

“介绍一下。”张学良说,“这是于凤至,你嫂子。”

于凤至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张天赐也点了下头。

“天赐啊。”张学良换了副语气,像是在拉家常,“既然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有些话,哥得跟你说清楚。”

张天赐看着他,等下文。

“咱爹是奉天的大帅,手底下几十万兵。”张学良慢慢说,“这家业,是爹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将来……总得有人继承。”

他顿了顿,观察张天赐的反应。

张天赐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学良继续说:“你是爹的儿子,这没错。但外头人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认——私生子,上不了台面。所以啊,哥劝你,安安分分待着,吃穿不愁,就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话说得很明白。

别争,别抢,当个废人,养着就行。

张天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哥。”他叫了一声,声音很平静,“你怕我跟你争?”

张学良的脸色变了。

“我怕你?”他冷笑,“你拿什么跟我争?要兵没兵,要人没人,就一个私生子的名头——真当自已是个玩意儿了?”

话说得难听,但也是事实。

张天赐没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哥说得对。”他说,“我确实啥也没有。但哥,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张天赐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我啥也没有,所以啥也不怕。你不一样——你有少帅的位子,有兵,有权。要是哪天……这些都没了呢?”

张学良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敢威胁我?”

“不敢。”张天赐也站起来,和他对视,“我只是提醒哥——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不是兔子。”

于凤至在后面轻轻拉了下张学良的袖子。

张学良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他盯着张天赐,看了很久,最后冷笑一声。

“行,你有种。”他说,“咱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走了。

于凤至看了张天赐一眼,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轻蔑,也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审视。

她也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张天赐一个人。

他坐下来,继续吃馒头。粥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一口一口吃完,连咸菜都没剩。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任务进展更新

证据已初步掌握

建议:今日午时,帅府后门将有卫队士兵聚赌,可当场抓获

张天赐放下碗,擦了擦嘴。

午时。

还有三个时辰。



午时的帅府后门,静悄悄的。

这是条偏僻巷子,平时少有人走。巷口有棵老槐树,枝桠上挂着冰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张天赐躲在巷子拐角,借着墙垛掩护,往那边看。

后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说话声和骰子碰撞的响声。听声音,至少有四五个人。

他等了一会儿。

大约半柱香后,巷子那头走来个人——是刘连长。他脸色很难看,走路有点晃,像是喝过酒。

到了后门口,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刘连长骂骂咧咧地挤了进去。门又关上了。

张天赐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着,刘连长今天该还赌债,三十块大洋。如果还不上,就拿军饷抵。

他收好纸包,走到后门口。

抬手,敲门。

里面静了一下,然后有人问:“谁啊?”

“送信的。”张天赐说。

门开了条缝,一张脸探出来——是个年轻士兵,眼睛红红的,带着酒气。他看见张天赐,愣了一下:“你谁啊?”

张天赐没说话,直接推门。

那士兵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门开了,院子里的景象露出来——四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骰盅、大洋,还有几张扑克牌。

刘连长也在,正抓着骰子要摇。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闯进来的张天赐

空气凝固了。

刘连长手里的骰子掉在桌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一个“六”上。但他没看骰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天赐,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发颤。

张天赐走进院子,关上门。

他扫了一眼桌上——大洋有几十块,还有几张欠条。其中一个士兵手里还攥着副扑克,牌面露出来,是副同花顺。

“挺热闹啊。”张天赐说。

没人接话。

那几个士兵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有些慌。他们都是刘连长手下的兵,知道眼前这个私生子——昨天刚进府,但早上刘连长回来,就让他们别招惹。

没想到,他自已找上门了。

“赌钱呢?”张天赐走到桌边,拿起一张欠条看了看,“哟,还不少。五十块大洋——李老四,你一个月的军饷才八块,拿什么还?”

被点名的士兵李老四腿一软,差点跪下。

“少……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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